第一章 想起你连呼吸都是疼的 (1/3)

落叶璟上 王小童 1838万 2021-05-09

嗡嗡嗡……

伴随着手机的闹** ,叶落年终于费力的挣开了一只眼睛,摸索到床头的手机,滑动,** 停止,闭上眼睛准备再睡一会儿,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头真的好疼,昨天为了谈新增的合约,又喝了不少酒,不过也无所谓了,她已经习惯了。这些年,她早已经练就了一身的铜墙铁壁。

在外人看来,叶落年就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女人,猜不透,仿佛任何事情都不会惊动她内心的那片海,如果说她内心真的藏着一片海,那这片海一定是深蓝色的,你怎么看都看不透,她太沉静,太遥远了。

每天一个人回到这座属于她的大房子里,环顾一周,落年想,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可是这又是什么地方,这不过就是几个大大小小的几何体组成的盒子,又寂静又冷漠,一个人的夜晚,落年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关上卧室的门让自己处在那个几十平方米的地方,静静的看着那一扇落地窗送给她的城市的夜,抬起头,那些光点都落到了她眼里,那一刻疲惫和落寞似乎要把她全部吞噬掉,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消失了,她嘴里默默念出一个名字严季z。

昏昏沉沉间好像又回到了南市的顶楼,她和季z就住在里面。

天台被他们种上了很多花,还有一个小小的亭台,亭台里有一张小圆桌,还有一个水滴形状的吊藤椅。天气很好的时候,他们就一起窝在藤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桌子上放着落年最喜欢的柠檬茶,似乎还冒着一点热气,他喜欢把她的头放在自己胸前,安静的听她讲以后的事情“以后我们的家要养五只小狗,给他们专门做一个卧室,家里要是有个庭院就更好了,他们可以到外面玩,我们也不用担心他们会跑丢,更不用天天做铲屎工,对了,我还想有一个木浴盆,那样坐在里面洗澡很有感觉,嘿,季z你在听吗?……还有啊,我们还要……”。那时候天台的墙上已经爬满了爬山虎,夏天一到,尽是满眼的绿色。

只是藤椅还没有买,我们的爬山虎还在奋力的爬,这一切还没有变成我们想要的样子。你就不见了,严季z,你到底在哪里。

那时候,落年还不像现在这样事无巨细面面俱到,对于自己的事情从来都不放在心上,都是季z帮她记着那些她怎么都记不住的事情,总是担心而又无奈的责怪她“叶落年同学,你可不可以注意一下这些问题,总是马马虎虎的,忘带这个忘拿那个,你每次出了门还要至少返回来三次,还有,睡觉的时候手机可不可以不要总是离你那么近,你可不可以不要懒,都几次了,你自己说……要是没有我,你可怎么办?”“那你就一直陪着我,不要离开我。”大概是因为闭着眼睛,那些画面轻而易举的跑到了落年的脑海里,那个人的眉那个人的眼,清清楚楚。

可不可以不要再想了,睁开眼睛,努力的调整呼吸,妄图不再去想刚才那场恍恍惚惚的梦。

七年了,为什么我还是在想你,想到发疯,为什么直到今天,想起你,我还是觉得连呼吸都是疼的。

电话在这时候再次响起,是她最敬爱的韩梅大老板给她打来的电话,看着“韩梅”二字,她由内而外的抗拒接起这通电话,可是没有办法这是她的顶头上司兼革命级别的好友,是生存还是毁灭,只在一个电话之间,清清嗓子,“喂,老大,嗯,我已经出门了,大概半个小时到,资料已经给你发过去了,好啦,我知道了,都说了马上到。”

脑袋里依然还在反复着韩梅的最后一句话“叶落年,可不可以麻烦你在说谎之前先拟一份草稿,如果你已经出门,以你家到公司的距离,你就算堵死在路上,十分钟也到了,你别忘了,和x公司的合作案是你在负责的!”嘟……嘟……嘟……,只留叶落年一个人尴尬在了电话的这一头,感谢老板不杀之恩。

梳妆打扮,只是低低的将卷发从脑后用扎成一根马尾,刘海斜分,一边别再耳后,配一对银色流苏耳环,再配同款长项链,黑色的连衣一步裙到膝盖以下,剪裁精致的v领露出好看的锁骨,搭配红色的西服短外套,同样红色系细高跟鞋,对着穿衣镜,叶落年对自己说了一句“erfect。”

开着自己的i到了公司楼下,叶落年整理了一下妆容,深呼吸,然后快步朝着总裁办公室的专属电梯走去,心里默念“完了,完了,完了……居然忘记约了合作案的负责人今天上午商谈相关事宜。”

路上不断有人在和叶落年打招呼,“落落姐!落落姐……,落落姐好……落落……”。虽然心里已经火急火燎,面儿上落年依旧淡定地点头微笑示意。

终于看到了,玻璃打造的办公室里那个梳着利落短发,一身黑白格子套装的女人正在打电话,还没进门叶落年似乎就已经听到了她焦急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嗒嗒嗒地演奏着交响乐。

敲了敲门,她就走进了办公室,一边“享受”着韩梅的白眼一边把年度财务报表和x公司的合作方案放在桌子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倚着桌子含笑看韩梅打完了这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