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2/3)
我说听过,但没有那样的头脑和智慧揣测它的深度。
我不着痕迹夸赞了严徽卿,女人都喜欢被褒奖,而不是被嘲讽,她当然很高兴,她说不需要看过,只分析它的名字,觉得讲了什么。
我想了几秒钟,“大概是赛车吧,有** 和热血的男人,在赛车场上用速度决定输赢。”
她很好笑否决,“我们现实中有几个人是赛车手,那不是太遥远了吗。看一部电影,读一本书,应该套用生活,才不会失真。”
我摇头说我的阅历太浅,不懂得生活。
严徽卿脸上温和的笑容收了收,变得充满复杂和深度,“其实它更像是在讲述一场婚姻,男人女人之间的** 以不可挽回的速度褪去。初见时怦然心动,长久的生活后对彼此心生厌恶,烦闷,导致曾经的理解体贴温柔日益衰落,经营不好就会一塌糊涂,成为断壁残垣。”
她说完忽然看向我,我和她对视了几秒钟,我毫无波澜咧开嘴笑,“我没有结过婚,姑姑说的我不懂。”
“婚姻是这样,爱情也是这样。** 燃烧到一个至高点,就会逐渐转化为灰烬,到最后以令人仓皇失措的速度消亡,眼睛看得到,身体感觉得到,连呼吸都闻得到,但就是没有办法。”
我说那真可怕。
“可怕吗?这很正常,男人女人都要经历这样的过程,不管他在浓烈时怎样百依百顺,就像这部电影,** 是暂时的,是冲动之下的产物,冲动早晚会被理智所取代,人不会一辈子活在冲动里,当现实碰撞了冲动,冲动被利益当头逼迫褪去,** 注定敌不过时间的加速。”
她说着话从果盘内捏起一粒葡萄,她用指甲刮开一块皮,一点点剥掉,露出里面黄绿色的果肉,“这层果皮是男人眼中的婚姻,刚买回家很新鲜,光滑鲜丽,带着芬芳的果香,放置了一段时间后,家庭空气时冷时热的温度促使它开始长出斑点,男人觉得它不再如最初那样美好,便试图剥掉,直到露出里面甜美多汁的果肉,果肉就是婚姻之外的感情,男人爱吃,贪吃,又不舍得吃,含在嘴里吮吸,吮吸得温热,再一点点享用,可是吃了很多颗,他忽然发现果肉里有核,很小,小得不被察觉,包裹在它美好的皮囊之下,男人觉得相比皮上斑点,核更不可接受,它是藏匿起来的,没有皮对缺点的坦荡从容,带着几分欺骗和隐瞒的味道,他觉得自己上当了,鲁莽了,急于悔改。他会渴望重新握住被自己丢掉的皮,而皮也愿意接受他的回头,那么这场游戏里,你说谁是一无所得的一方呢?”
我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姑姑,点心我吃了,您还有事吗?”
严徽卿一派解说被我一个哈欠吹得烟消云散,她甚至拿不准我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有没有听懂,保姆在这时从厨房端出一杯果汁,她双手递给我,我接过来闻了闻,“是猕猴桃吗?”
保姆说是,我立刻还给她,“我最讨厌毛茸茸的水果。”
保姆一愣,她说那我为您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