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一场恶仗即将展开 (1/3)
展沁柔的话才落,慕容涵便极有默契从帐布帐篷里抱出那个饱受摧残的小女孩。
小女孩此刻已然双眼呆滞空洞,衣服一掀,瘦小的身子处处可见长长的鞭痕,新的加上旧的,细嫩的皮肉都翻了出来,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处处触目惊心。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刚才小女孩表演的时候众人已对她寄予无限的同情,咋一看到这些新旧交错的伤,更是把那黑胖的印度阿三恨到骨子里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带的头,围观的人群纷纷拿起身边的东西砸向那印度阿三,什么臭鸡蛋烂菜叶,更有甚者当即脱了鞋子就丢上去。
这下别说要到观看表演的银钱了,便是那些蛇也通通抬起头竖起脖子,纷纷盯着他,似乎欲发泄平时遭受到的不公对待。
那黑胖印度阿三气极,甩起鞭子,便往展沁柔身上抽去,却被她接个正着,反手一个用力把他甩倒在地。
她把手里的冰糖葫芦丢给慕容涵拿去安抚那几个受惊的小孩子。
“姑娘我今天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驱蛇之术。”纤纤素手一伸,那条细手指般大小的眼镜王蛇顺着她的袖子滑落地面,从那蛇口出来,那手指般大小的王蛇忽地一下变大,变得与比正常蛇稍大一些时停下了。
眼镜王镜在展沁柔的指挥下,抬高头用身体连卷成几个圈竖立着,从远处看着就像一只个立体的数字2000,还有用蛇跳绳与蛇亲密接吻等等,她还学那小女孩一样,平躺在张大的蛇口里,半截身子进去了,剩下一双腿露在外做一些滑稽的动作逗观众笑。
她的表演引来一致好评,有说有笑有惊无险,这才是娱乐大众的节目。
从蛇口出来,展沁柔一脸坏笑地瞧着那个印度阿三,别有深意地道“这些都不算什么,让你们见识一下它的真面目。”
她话音一落,那眼镜王蛇似乎早已心领神会,它的身体越来越大,大得比刚才表演的400斤蟒蛇还要大一些,在展沁柔的指示下,才停住了势头。
那通体乌黑散发着金色光芒,嘴一张满口泛着深蓝色毒液的尖牙,一眼看去便知比那无毒的巨蟒金贵不知多少倍。
那些围观的人群骤然变色急忙向后退去,一退再退,直到退到只远远地看到一个黑影,那印度阿三更是吓得当下就尿了裤子,脚软得爬也爬不起来。
展沁柔过去踢他一脚,啐他一口“切!只是这种程度你就吓尿了,你还是不是男人,比那小女孩都不如。至少她还敢往那蛇口里爬,我倒想看看你今天敢不敢往我这蛇口里爬一遭。你若是敢爬我便饶了你,而且保证它绝对不会吞了你。你若不敢,我便直接把你丢到蛇口里,不过若是我丢的话,我可不敢保证,眼镜会不会把你吞了。怎么样,选吧!”
“姑娘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给你磕头磕头磕头。”那印度阿三为了保住小命,鼻涕连着眼泪,头也磕得咚咚响,半点不敢马虎。
“不行,我说了,你爬也得爬不爬也得爬,不让你体验一下,你怎能体验到其中的滋味,我保证让你爽到毕生难忘。我数三声,你不过去,便由我动手。”
展沁柔没有因此放过他,像他这样的人就是要给他一次狠狠地教训,要让他亲自体验一下蛇口险象环生的滋味,免得日后他又好了伤疤忘了疼。
那印度阿三仍然死懒着不肯前去,展沁柔毫不退让,随即开始数数,“一、二……”
“我去,我去,我我我自己去。”见展沁柔数着数向他走来,他赶紧的出声,然后像死了爹娘似的,哭得口水鼻水全都流到地上淌了一地。
站是站不起来了,只能爬着一步一步慢慢地挨到了王蛇面前,却怎么也没有勇气爬到那乌漆麻黑,吐着信子的血盆大嘴里。
“切!进去吧你。”展沁柔等及了,扬起一脚送了他一程。
那眼镜王蛇也是个挑食的,那印度阿三一进到它嘴里,嫌弃地用信子舔了两下,在嘴里翻搅几下。
把那印度阿三吓得扒着它的口齿,又哭又叫歇斯底里,不一会儿工夫便喊到失了声,撑不了多久估计就能晕过去。
啊呸!在他晕过去之前,眼镜王蛇嫌弃地一口把他呸了出来。
死里逃生的印度阿三三魂七魄没了二魂六魄,瘫倒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差一点就翻着白眼厥过去了。
展沁柔上前踢他一脚,让眼镜王蛇缩小又收回袖子里,才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拿小孩子来表演。若下次再让我看到,我必让你钻一条更大的。”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印度阿三嘴里念着不敢了,一个劲地猛摇头,估计这辈子他都要对蛇敬而远之了。
看他那可怜样,展沁柔本想就此放过那个印度阿三的,可是一接触到小女呆滞的眼神,漆黑的眸子瞬间又重燃起火花,在心里暗骂自己心太软,若她当真就此罢手,说不定这人一转身就忘了,换个地方又变本加厉地折磨这些孩子。
“我不相信你,除非你敢再钻一次我那王蛇的嘴,不过这次可要钻到它肚子里哦,你若有本事就再自己爬出来。”
展沁柔这么说只是纯粹想吓他一号,不料那几个孩子一听她如此一说,都哭着过来求她。
“姐姐,你不要杀班主。虽然班主待我们不是很好,但至少给我们一口饭吃,若是你把他杀了,我们几个连饭都吃不上了。”
唉,展沁柔顿觉心酸,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也没有能力自给自足,没有大人看着迟早不是被转手卖了就是沦为乞丐,如此一来与现在又有何差别,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插手的好。
“你们是乖孩子。”展沁柔摸着几个孩子的头,从竹杆上折下冰糖葫芦,一人一枝分给他们。
几个孩子却只是睁着无辜的大眼,眼里流露出无限的渴望却不敢伸手去接,只是嗫嗫嚅嚅地道“姐姐我们不要冰糖葫芦,我们只求你放了班主吧。”
展沁柔不得不点头,“好,我放了他们。”
“谢谢,姐姐!”听说她终于肯饶了班主,几个欢天喜地的接过了冰糖葫芦,舔将起来。
孩子的世界就是如此天真,如此单纯,不带一丝勾心斗角。如果人能一辈子活在孩童时代的美好单纯里,世界会是多么美好。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总是很骨感。
成人的世界里总是充满尔虞我诈,才会让人向往童年的单纯美好。
所以她是断然不会就此放过那个印度阿三的,滴溜溜的眸子一转,她从怀里掏出一粒小药丸,一下拍到印度阿三的嘴里,阴测测地笑道“这个是我独家特治的毒药,由七七四十几咱蛇毒混合而,每年要吃一次解药,若是你敢再让那几个孩子表演他们不想表演的节目,我就不给你解药,让你肠穿肚烂而死。”
那印度阿三听她这么一说,含着那粒药丸,抵死不愿意往下吞,展沁柔一掌拍在他胸口,他痛呼一声才咕咚一声吞下肚。
展沁柔提起印度阿三的耳朵,在他耳边细声细气地说“至于解药,我要你每年派几个孩子当中的一人来狼堡取,若是我不能确定他们几个均安好,我是不给你解药的,所以你最好祈祷他们每天都健康长命百岁,否则你的小命,可就很难保住了。”
说完她一把将他推倒在地,走到那群孩子中间低头与那个最大的男孩一阵耳语,并交给他一样可以据说可以保命的东西。
又与几个孩子交待了驱蛇的小绝技,才挥挥手与他们道别。经这一事,展沁柔也没了心情,不想再逛去,索性直接回了狼堡。
“小姐,你给那训蛇班主吃的药丸是什么?”慕容涵是听说过江湖中确有这种毒药,可从来没有听她家小姐提过,她也有如此特别的毒药,还需要一年吃一次解药。
“噗!”展沁柔捂着嘴角偷笑,“我若真有那么好用的毒药,早就给冷倩留着了,还能让她们一个二个的欺到我头上来么。”
“小姐,你可真是——”聪明?胆大包天?难以形容,慕容涵张大了嘴,她家小姐以前可不会耍这种小聪明,倒是重遇之后她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聪明了。
但转念一想又不免有些担心,“若那班主发现是你骗他的,那些孩子岂不是要跟着倒霉了?”
“我当然有后着了,临走前我不是悄悄给了那小男孩一瓶药丸么,只要他趁着那班主不备,每年给他来一粒,再借故上狼堡来一趟,这事自然不会穿帮,等他们长大就不需要仰人鼻息了,这药也就用不上了。”
展沁柔就是深想到这一层,所以才那么做,否则以那种恶人的性子是很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的。
这件事对展沁柔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并没有放在心上,却不知正是这小件事导致了以后的一系列悲剧的发生。
那班主在俊赢城也是有些脸面的人,大户人家缝年过节办喜事什么的,为图个新鲜,常会请他上府去表演。
人们对他们的表演从来都是赞美和惊叹,打赏也从来没有断过,原想着趁着今天庙会大赚一把,哪里想到竟会受到如此大的羞辱。
当着众人的面,他不仅当街求饶还吓得尿了裤子,这可是在庙会上,有成千上万的民众围着看他的笑话,以后他在这一行就别想再混了。
被人断了财路,等于把他逼到了绝境,他越想越是愤愤不平,非报此仇不可,不给那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他吞不下这口气。
于是这天傍晚,那个印度阿三用木头车运着一条四百斤重的死蟒蛇,和四个小孩到狼堡门外撒泼。
他把那条死了的蟒蛇往狼堡城门上一放,一边让那四个小孩跪在车旁。